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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恩/恩闪/锤基,微博同名仓库,咕咕咕

【闪恩闪】降临 补档

链接有的人看的了有的人看不到

既然补档了就全文一起发一下吧……看着方便

但很懒,没有重修

降临•乌鲁克(一)

#剧情向顺便走感情,作者站闪恩闪,后面有肉也会闪恩,恩闪各一段,尽量做到跳过肉不影响剧情。防止蹭tag闪恩、恩闪标签就不打了。#群里说找不到还是打上了,需要预警会在文前标的

#这个闪是c闪

世间从未有过永恒之物

沉睡

难道不是另一种形式的死亡

只有众神才能定生死

且绝不让人知道死期


“夏玛什!”

吉尔伽美什从梦中惊醒,喊着一个他毫无印象的名字。他隐约记得梦中身高直顶天穹的巨人、长不见底的黑暗隧道和无穷无尽的大海*2。一位老人压低了声音,仿佛害怕被举头三尺处的神明听到似的,悄悄地对他说着一个名字:

提亚玛特。

 

吉尔伽美什向身旁一伸手,便接过一块厚重的石板——睡在王塌旁的恩奇都早已随他醒来,默契地拿来了石板。近日来,吉尔伽美什从梦中惊醒得越来越频繁,每次惊醒后都要在石板上刻画多时,刻完便精疲力竭地昏睡过去。

 待他刻完石板,手臂一垂,便把方才还视若珍宝的石板随手扔到了旁边的地上。恩奇都将那瘫坐在地上的王抱上床榻,为他盖上一层薄薄的纱被,轻轻揉着他金色的短发,如同抚摸着自己那些住在森林里的大型猫科动物朋友。

“吾友,”王半睁着眼说:“就算是没有魔法的你也能察觉到吧,本王近日频繁的预知梦可不仅仅是什么千里眼*导致的。”

恩奇都默默的安抚着疲惫不堪的王。

“预知梦虽说能提供重要的信息,但永远是模糊不清的。但本王近日所做的那些梦……却异常真实。我不仅仅是梦到场景,还能感受到自己的情感……强烈的情感。若有一天……”

恩奇都待到挚友轻皱着眉头睡去,才捡起石板,将它带到王的地下书房。那里已堆积了不少刻满各种各样内容的石板,多数都只刻着意义不明的只言片语:女神伊什塔尔家天之公牛的角是很好的祭祀用灌油容器,有机会找她要来试试;千年后的世界有一种罪恶的祈福仪式被叫作圣杯战争,参加者都是愚蠢的杂修哼;东方国度创造的、一种被称作弹幕游戏的东西可以锻炼敏捷度,本王喜欢这种锻炼方法;麻婆豆腐是一种邪恶的食物,本王要阻止豆腐这种东西的产生;伊什塔尔的姐妹——冥界之主竟然和她有着几乎一样的容貌;蓝色的狗会很容易死,尽量不要人工繁育;震惊!只有一个粉丝的骗子偶像魔法梅利竟然真的会魔法!更震惊!他还是个筋力B!

 吉尔伽美什对自己预言梦的内容一向不甚上心,不屑于深究它们的深意。解梦大师恩奇都从不为他解读这些梦,当然,王还是一点也不在意。“用的到的时候本王自然能想起来。”他自信地说。若不是有恩奇都帮他整理,这些石板恐怕早就散落民间了。

 

“昨晚王的寝宫又亮了大半夜的火烛呢,这是本周最长的一次啦!”

“但这次什么声音都没有传出呢……”

“嘘——希杜里大人来了!”

 侍女们立刻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不敢再窃窃私语。

“恩奇都大人,”希杜里向王的挚友行礼:“有一急事属下实在解决不了,只好来麻烦您。友邦近日进贡的一对狮子,来了乌鲁克后有些抑郁,怎么引诱都不肯进食,麻烦您劝劝它们……”

待到日上三竿,恩奇都终于处理完了上午份的大小政务,才回到寝宫休息。

 

“吉尔~”恩奇都拿手拍了拍王的脸颊。

“吉尔。”恩奇都拔了自己的长发,拧成一小束,伸到王的耳朵里搔他痒。

“吉尔!”恩奇都用手指反梳着王的乱毛。

“吉尔……”他俯下身子,唇齿一张一合,嘴唇摩擦着王的耳廓,牙齿轻咬着王的耳垂:“挚友啊……”

吉尔伽美什缩了缩脖子,眼睛睁开了一条细缝。

“怎么这么亮……天哪,本王为何会如此贪睡!还在挚友面前赖床!”他一下惊醒:“若是被幼年的本王知道如今自己会如此懒政,岂不要自裁了事*8?!”贤王陛下翻身下床——最近政务繁忙,常有急事突发,王连睡觉时也不再换便服。“希杜里呢?快来安排报告,看来今天要加班加点的工作了。”

“挚友啊,”一旁的恩奇都给他梳理头发,戴上头纱:“希杜里祭司长已经来过了,今日没什么大事,都可以交给她来解决。”

“真的没有问题吗?”王虽不放心的皱着眉,但神情中依然透漏着疲惫。

“王一向器重希杜里祭祀长,她的判断定是值得信任的。倒是挚友你,劳累了数日,疲惫之态如此明显*9,让他人看到也有损威严。恰巧友国送来了一对狮子,不妨休息一下,带上它们到森林中游玩一日呢?”

 贤王陛下犹豫了多时,不放心的叫来希杜里问来问去,又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处于十分疲惫的状态。

“本王是半身之躯,为何会如此虚弱?!一定是被那些预言梦折腾的吧……”

恩奇都笑着无视了他的怨念,一手牵着王,一手牵着狮子,奔向了草原尽头的森林。


今日的森林甚是喧嚣,鸡犬不宁,鸟兽四散。罪魁祸首,不过一人,一泥人,一公狮子,一母狮子而已。

公狮子和母狮子耳鬓厮磨,亲密地嬉闹着。不一会儿,公狮子便企图扑上母狮子的背,母狮子立刻察觉了,回身向它怒吼,公狮子怯怯的收回爪子,假装无辜的趴在地上,紧张地用毛茸茸的尾巴抽着周围的草丛,扬起一阵阵灰土默默等待着下一个时机。

吉尔伽美什生好了火堆,斟上了美酒,又从王财里拽出一条蓬松柔软的大毛毯,扑在地上当作桌布。在坐等恩奇都捕猎归来的这段时间里,两只狮子继续着繁殖活动。

“人类的交欢也与野兽并无什么区别。”王在心里想。

 被弄疼的母狮子大吼一声,伸出利爪向公狮子扑去,公狮子夹着尾巴四处躲闪。

“咚!”

“EnkiEnki大胜利!”恩奇都随着两只硕大的野牛腿一同从天而降。

“挚友啊,本王的后院里竟然有如此大的野牛,本王都从未猎到过。你不会是把伊什塔尔家天之公牛的腿割来了吧?”

 

王看到了,就算只有一个瞬间,他看了恩奇都的惊愕。

 

 挚友莫非有事瞒着本王?

又与伊什塔尔有什么关系?

 

“这都是大地母亲赋予我们的丰饶,”恩奇都笑着对他说:“烤着肯定好吃。”

 

两人间出现了少见的尴尬气氛。

 吉尔伽美什盯着火焰默默地啃牛腿。

这样的火焰像是在哪里见到过……     

 他甩甩脑袋,举起杯子喝了一大口酒。

 

 杯子……金色的杯子……圣杯?

 

两只狮子打闹一番后很快就和好了,跑回来偎在恩奇都身旁。恩奇都对着狮子使了个眼神,那只公狮子便会意的跑去给王垫脚。

 

狮子……Saber?Saber是什么?

 

王的脑子越来越乱,像是出现了蚁穴的大坝,被突然暴涨的水流激烈地冲击着,就在崩塌的边缘。

 

本王又要做那讨人厌的预言梦了吗?

 

 吉尔伽美什毫无征兆的向后倒去。

“吉尔!”恩奇都向他扑来,一手垫住了他快要砸到地上的脑袋,一手托住了王的下巴,在纠结了片刻后,重重地吻上了王的嘴唇。

 

 挚友的吻,就像有魔力的泉水般,冲刷着那种被压迫的不适感。

 

王从不介意与挚友身体上的亲密接触,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挚友会突然吻上来,但既然这么舒服,不如多亲一会儿。就算挚友有事相瞒,也绝对不会有害于本王。吉尔伽美什这么想着,伸手搂住了挚友的脖子,把他拉得更近。

恩奇都干脆俯身压在了王的身上,拽来一只狮爪给王当枕头,腾出空闲的双手插进吉尔伽美什的发丝中,加深着这个吻。

“傻吉尔,你搂的太紧了。”

恩奇都微微抬起身子,却被王的手臂紧紧地圈住,他只好又低下头,用舌头舔着王的耳廓,湿热的舌尖从耳尖舔到耳垂,王被刺激得轻叫出声,得到反馈的恩奇都一口把他的耳朵含在口中。一时间王像是被剥夺了听觉,只能听到挚友舌头和自己敏感部位接触的声音、挚友不规则的呼气声、挚友吞咽唾液的声音……他的双臂不自觉地松开,不可自控地扭动着身子,既贪恋这美妙的感受,又想逃脱这过于强烈的刺激。

降临•乌鲁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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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临·友之梦(三)

#过渡章节,不想写太细,流水账

 

#本章有神父出没,神父没cp,单身神父 神父表示“我就默默看着你们秀”

 

 

他的气力被削减

他的猎物都逃窜

他诅咒了神妓

他怨恨了众神

泥人的心不再平静

濒死的心不再平静

 

 

我站在我们第一次相遇的地方,天之丘。

到了绝别的时间吧。

这具躯体已经被病痛折磨得残破不堪,能走到这里已经要感谢女神的宽容了。

意外的,此时我并不想要见到挚友,也没有什么对他可说的*12。在我死后,吉尔一定会过于悲伤吧。悲伤不是王应该有的情绪,王也不应因为一件兵器的损坏而哭泣——吉尔为什么就是不懂呢?

 

或许我该自私一点呢。如果我把自己当作王唯一、挚爱的友人,把自己当作吉尔愿意以生命去维护的爱人,或许会度过不同的一生——即使无法改变它的短暂。

 

一个自私的愿望在本不该拥有感情的兵器心中产生了。

众神听到了这个愿望。

 “神造兵器恩奇都啊,你是否愿意为你的愿望战斗。”

“是神赐予我死亡,让我与挚友分开,又为何要来诱惑我?”

 “愚蠢的臣民呀,抛弃你们狭隘的神,接受宇宙神的恩赐吧。”

兵器不懂自己的内心,但众神已经听到了答案。

 

言峰绮礼从与英灵共享的梦中醒来。

他并不是很在意那位英灵的过去,不过,倒是理解了为什么时臣没有成功用蛇蜕召唤出的预想中的黄金王者了。王并不是为了自己才去找那灵药,而是为了他的友人——恩奇都。

曾经的老师召唤出的绿发英灵,是一个从容貌看非男非女的泥人。应当如何用代词称呼恩奇都呢,他、她还是它?

那是个安静的英灵,对于御主的命令,既不积极,也不违抗,几乎从不说出自己的想法,就像神话中描述的那样——是一件人形兵器。时臣最初是有些失望的,担心自己多年的规划功亏一篑。但当言峰派出第一位暗杀者后,恩奇都的表现便让他放下心来。那位无名的哈桑甚至没有进入远坂家的庭院,就被周围的树木绞杀、被泥土吞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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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峰……绮礼?是绮礼对吧?”

十年前的那一天,当言峰回到地下室时,恩奇都就已经在那里等待了。

 “按时臣的计划,你的从者快要全灭了吧?”

面对单刀直入的质问,言峰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

 “圣杯听到了你怎样的愿望呢?”

等不到言峰的回话,恩奇都自顾自地从酒柜里翻出了几瓶红酒。

 “吉尔肯定会喜欢你的收藏,时臣那里的酒可比不上你这些。不过——我在他那里翻酒时看到了一些……魔法师的东西。”绿发的英灵微微地眯起眼睛:“我知道了一些东西,关于圣杯战争的机制——若是时臣赢得了圣杯战争,恐怕我也要被命令自裁。”

 “可我是个需要圣杯的从者呀,”恩奇都说:“而你,恰好是个没有愿望的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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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奇都的计划进行得十分顺利,杀死时臣、签订契约、让其他从者互相残杀,可没有想到,自己清心寡欲的御主会因为过于痴汉被卫宫切嗣一枪崩了。失去魔力源的恩奇都正准备和saber组肉搏,却发现,崩溃掉的卫宫切嗣,让那个可怜的傻姑娘一剑劈了圣杯。

 

圣杯中涌出的黑泥淹没了恩奇都。

 

啊,这被奉为神圣的存在呀,竟蕴含着如此纯粹的邪恶,就像这肮脏的圣杯战争一样。

 “谁来允许,谁来承担,谁来背负这世间一切的恶?”

混混沌沌中,恩奇都听到一个模糊的声音时而吼叫着,时而喃喃自语,时而歇斯底里,反复地念叨着这句话。

吉尔那家伙肯定能毫不犹豫地回答如此简单的问题。

 “与王一同允许,与王一同承担,与王一同背负这世间一切的恶。”

黑泥不再骚动,那个声音也不再叫喊。

恩奇都感觉自己正与身边的黑泥融为一体。

 

受肉后的恩奇都与背德神父熬过去了十年的时光。恩奇都并不享受现代的生活,但也算不上讨厌,只是比较介意城市里树木的稀少。在他的强烈要求下,言峰不得不带他在森林里住了一段时间——再不去野外吸收些大地的精气,冬木市的树木都要被恩奇都榨干了。

他们还到过苏美尔平原。

 “拿着。”恩奇都跳进一条溪流,从水里挖出一件沾满淤泥的金属制器。

言峰绮礼拿手帕垫着接过这样东西。

 “这是什么?”

“圣遗物,挚友的圣遗物。想要自己召唤或是送给哪个master,随便你。不过,敢用这东西召唤吉尔伽美什的御主,或许会被他想尽办法毁尸灭迹吧?”

 

 “见或不见……倒也无差。”英灵自言自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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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次过家家抢杯子战争很快就到了尾声。

美杜莎早早的被Teacher干掉。

小次郎在Caster离开柳洞寺前被杀死,理由是以绝后患。

Saber被Caaster剥夺了意识,几乎被做成了人偶。卫宫士郎在远坂凛的建议下,命令她自裁。

在杀死Berserker三次后,那位无名英雄的鲜血浸透了圣骸布。

 

即使被狂暴化,赫拉克勒斯也是个值得尊敬的对手。恩奇都为他解放了天之锁。

 

至于那令人叹惋的枪兵——恩奇都一直想用枪与他堂堂正正的打上一架,可惜,这个愿望没有机会实现了。

第一道令咒,以御主之名令之,取出小圣杯的心脏。

第二道令咒,以及第三道令咒,以御主之名令之,自裁吧,Lancer。

多亏了战斗续行,光之子在这场战斗的最后一刻洗刷了自己的耻辱,一枪插入了言峰绮礼的心脏。

 

圣杯在这满是鲜血和尸块的战场降临了。

 

 “圣杯战争的胜利者,说出你的愿望。”

 

 “我想和挚友——吉尔伽美什——一起度过幸福、快乐的一生。”

 

 

降临·圣杯问答(四)

我想和挚友——吉尔伽美什——一起度过幸福、快乐的一生” 恩奇都对神明说。

 

 

“那么,你要的是哪个吉尔伽美什呢?是这个金吉尔伽美什、银吉尔伽美什还是肉的吉尔伽美什呢?

金吉尔伽美什:闪闪惹人爱!该吉尔伽美什由闪吹虚渊玄塑造,在平行世界出席了第四届圣杯战争,并大获全胜。他爱好撒钱、站路灯、虐英灵、玩御主、披红布,把愉悦作为最高追求,并努力传播愉悦教。愉悦教与冬木教会之间的勾结被发现后,金吉尔伽美什被爆头而死。

银吉尔伽美什:在你死后,银吉尔伽美什经历了许多崩溃的日子,但最终,他放弃了追求仙草,回到乌鲁克,成为了一代贤王。王不再沉浸在失去挚友的痛苦中,而是尽力地为人民服务。银吉尔伽美什自我封闭了王律键,释放了全知全能之星。他使用千里眼看到了自己必然的死亡,便释然将最后的生命献给了拯救人理的事业。

铜吉尔佳美什:铜吉尔伽美什选择了最简单的、逃避痛苦的方法——吃下返老还童药,变成了幼年形态。幼小的年龄总能作为逃避世界上大多数的痛苦的借口。他以孩童之身在世间游历,收起了王的威严和骄傲,学着装成一个真正的孩子——不再一个人面对所有的困难,而是依赖身边的“大人”、用美好的容颜来换取他人的力量、用甜美的笑容迷糊自己的敌人。或许只有等到事情严重到只有王的力量可以解决的时候,他才会愿意解放自己的力量吧?这或许就是铜吉尔还保留着全知全能之星的理由吧。

 

“我要最完整的那一个。”恩奇都坚决地说。

“完整?”

“别装傻,”恩奇都说,“这么多年过去了,圣杯战争少见地有了结果,甚至还有一个活生生的胜利者来许愿望,您不如就满足了这个简单的、百年不遇的愿望吧。”

“是这样的……全勤王吉尔伽美什参加了那么多场圣杯战争,每场表现出的人格都不尽相同,我真不知道你想要哪一个呀(摊手)。”

 

恩奇都不耐烦地摇了摇头。

“我要英灵座上的吉尔伽美什。”

 

 

 “你要知道,圣杯战争胜利者的愿望可以被满足,是因为圣杯给予了他们足以满足这个愿望的魔力。也就是说,圣杯会满足你的愿望……” 不正经的神无奈地耸了耸肩:“直到它在这次战争中储存的魔力耗尽为之止。

“想要维持英灵座上本体英灵的存在是及其耗费魔力的,我也不知道到底能维持多久,毕竟没有这样的先例。就算是这样,你还愿意许下同样的愿望吗?”

 

“我愿意。”

 

神明的影像伴着金色的光芒渐渐地模糊起来。

“啊,最后还是要提醒你,胜利者。”神明说:“这个吉尔伽美什可不会拥有完整的记忆,毕竟……有了那些记忆的一生,可怎么都算不上幸福快乐。”

 

 

恩奇都不知道神做了什么,也搞不清楚现在他所在的到底是哪里。是平行时空、是圣杯制造的幻境、还是被逆转的时空?他站在空无一人的大草原上,背后的森林中潜伏着各种野兽,眼前不远处是神妓远去的背影。

暂且不再担忧,去享受这个崭新的开始吧——是时候去“遇到”挚友了。

 

恩奇都走向乌鲁克城邦,像是走在回家的路上一样轻车熟路。

 

降临·圣杯问答(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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